宋衍简单介绍了刚才的惊险,悄悄伸出一个手指头,示意游漪眼前的中年女人似乎有话不肯说。
游漪懂了。
她把东西放到体检区,迅速转身回来扶中年女人:“大姐,地上凉,咱们去那边坐。”
却被她伸手甩了一个趔趄。
游漪稳住,继续劝她:“没关系,这里都是医生,生病的事儿,谁也不能说三道四。”
中年女人表情放空,好像陷入了思考,有话想说但不能说,心思反复,欲言又止。
游漪趁机拉她起来,到靠墙的座椅上休息。
不过,中年女人也没撑太久,很快就开始吐苦水了。
倒不是被游漪说服的,是她自己的心理防线崩溃了。
中年女人说,他老公一大家子,从太爷爷、爷爷、他爸、他,再到儿子,还有很多亲戚,都是这个样子,不知道中了什么邪。全身上下就像注水了一样,不是这儿肿就是那儿肿,天天肿月月肿年年肿。普通人磕磕碰碰的情况多了,根本不是什么事儿,可是他们家人呢?别说外伤了,有时候趴在桌子上睡觉,醒了之后被压着地方都要肿起来,几天才能消下去。甚至更严重的,生气了、高兴了、激动了、难过了,情绪稍微波动起伏,也要肿天气突然变冷了或者变热了,也要肿
听家里老人说,以前条件不好,太爷爷发病的时候,太难受了,逼不得已只能用自己研究出来的土方法对付。有一次,嗓子里肿了好几天,喘不过来气,太爷爷把筷子削成尖头,顺着喉咙伸进去,胡乱扎破了,才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