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宋衍的专业领域,他解释:“这种情况确实比较少见,一般如果是x染色体隐性遗传,女性携带者可能终生都不会表现或者症状不明显,但也不排除存在例外。”
宋衍说话的时候,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大脑运转上,认真思考着什么。
“所以,宋大夫,你可以担任我们的顾问吗?这是多么富有挑战性的遗传学课题啊!”
宋衍不被她套路:“那倒也不必这么说,富有挑战性的遗传学课题太多了,罕见病之所以叫罕见病,就是因为发生概率低、患者人数少,远远不如攻克其他课题产生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大。”
姜主任变了脸色,游漪刚想反驳,宋衍接着说道:“我不看重挑战性,研究罕见病的人少,能帮一个是一个。”听起来轻轻松松的,就像呼吸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当然。
姜主任重新换上笑容:“这还差不多!”
游漪开心:“谢谢宋大夫!”
姜主任笑:“小漪,那以后是不是就没人给你发工资了?”
“嗯。”
宋衍提醒她:“非盈利性公益组织也需要专业化运营,才能走的更长远。可以按规定给工作人员发工资,每年进行第三方财务审计。”
国外类似的公益组织比较多,而且更成熟,宋衍打过不少交道,也了解一些情况。
游漪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:“现阶段的话,如果有捐赠款项和营业收入,我想100用在罕见病患儿身上,也省去了很多麻烦。”
姜主任又问:“你没有收入,生活压力就大了,还要租房,太艰苦了。”
游漪无所谓:“我又不是没艰苦过,现在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小漪,你现在一个月房租多少钱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