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蔺推开书房门,走进来,“爸,老五的性格向来就比较倔,这件事得他自己想明白。”
时富贵点点头,“他在外面,只要没什么事就行,他想什么时候回来,就什么时候回来吧。”
然而直到跨年过后,五哥都没回来,就连微信消息也都不回了,向来频繁更新朋友圈的五哥,朋友圈最新动态都还停留在一周前,甚至身边的朋友也没联系。
五哥就像音讯全无。
转眼,快过年了。
时卿跟厉斯尧返回京城,陪厉父厉母过节,她的肚子也逐渐明显,大衣都遮不住。
孕吐的反应没有刚开始怀那俩孩子的时候明显,胃口还变大了。
厉母往罄园塞了好几个保姆照顾她,都是她亲自挑选的,且手脚利落的。
厉斯尧下午从公司回来,看到时卿坐在客厅打盹,电视是开着的,可人都要睡着了。
他没吵醒她,将电视关掉,随后走到她身侧,拿起毛毯盖在她身上。
时卿忽然睁开眼,声音慵懒,“我是又睡着了吗?”
厉斯尧闷笑,“你现在越来越像小猪了。”
“你还笑我?”
厉斯尧坐在她身侧,搂着她,“哪敢笑你。”
时卿低垂着眼,“都过年了,也不知道五哥会不会回家。”
“放心,他迟早是会回家的。”
除夕夜,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饭,大宝跟小宝跟厉父厉母拜了年,拿到了压岁钱。
等厉父将红包递给时卿那一刻,她怔了下,“爸,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收着吧,这一份是特地为你准备的。”
时卿还有些犹豫,厉斯尧转头看她,笑道,“爸可是都不给我压岁钱,你还不收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