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门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,“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,姜老,您姜家这么热闹呢。”
她听到时蔺的声音,心下一颤,转头望向从外头走来的人影,他背影逆着光,从模糊到清晰,全然褪去的光线下,仍是一副儒雅清淡的姿态。
姜太太面色不悦,“时四少,我们姜家的事情跟你时家似乎没关系吧?”
时蔺止步在客厅,漫不经心翻卷着袖腕,“谁说没关系呢。”
“这里是南城,是姜家,还轮不到你们北城时家的人插手!”
时蔺眯眸,注视着姜太太。
姜伊宁在保镖手臂上狠狠一咬,对方剧痛后松手,她跑到时蔺身后,脑子迅速一转,“谁说他插手不了了,我跟他睡都睡过了,高峻要是不介意婚前戴绿帽,我也不介意啊!”
姜老跟姜太太一脸惊愕。
时蔺蓦地皱眉,视线扫向她。
姜伊宁挽住他手臂,故意道,“怎么了,难道那晚的事,时总要赖账吗?”
姜老脖颈青筋暴起,“姜伊宁,你什么意思!”
“就是您听到的意思,我跟时总早就私定终身,高家的人还能接受我吗?”
“伊宁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不检点的事情!”
姜太太话里话外,无疑都是在抹黑。
没等姜伊宁开口,时蔺唇微微阖动,“姜家既然不愿意接受她,那不如,迁户的事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,迁户?姓时的,你们时家想让我孙女进门还不够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