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闻,顿时不悦了,“我被人算计成了我的错了?”

“骗子有错,你也有,你错在身为老板,却不谨慎,没跟对家核对账户,还错在不带脑子。”

他是怎么做到平静的说出一番损人的话来?

姜伊宁气笑了,心底憋着气,“是,我不带脑子,因为我不想带,满意了吗?”

她说完径直离开。

然而没走多久,鞋跟杵到了井盖缝隙里,她前往一个趔趄,旋即站稳脚跟,低头看脚跟那处。

这人倒霉,连井盖都跟她作对。

她拔了好久,没拔出来。

直至身后传来他的笑声,很浅地笑,“你挺让人刮目相看的啊。”

“过奖了。”姜伊宁深吸一口气,这脚下的鞋子五千块,不要都心疼。

她都要打消防电话了,背后那高大的体魄靠近,单手握住她手臂,“先把鞋脱了。”

姜伊宁单只脚垫着脚尖站到一旁,他蹲下身,替她将那只卡在缝隙中的鞋一点点挪动。

姜伊宁此刻正看着他。

这个男人并不是真的让人讨厌,除了嘴上不饶人,倒也有绅士暖心的一面,只不过在她面前展现得极少罢了。

都说时蔺是时家兄弟几个最讲道理的,也很护短,也就除了对妹妹能无条件的纵容外,对外人可不见得会有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