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,双手握住她肩膀,像在检查,“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,哪里受伤了吗?”
她笑了下,“是我对她做了点事。”
厉斯尧看到不远处那辆有磨损的车子,以及悬崖边很深的痕迹,紧抿唇,良久,他声音暗哑,“卿卿,你其实没必要这么做,因为国外的警察已经拿到证据了,交给了外交部,她即便逃出国也会被逮捕。”
“我只是让她经历一下我之前的恐惧罢了,有些人不经历一次死亡又怎么能安分呢?”
时卿转身离开。
厉斯尧追上,拉住她手,“卿卿,我是在担心你。”
她停住,没回头。
厉斯尧转过她身,揽她入怀,“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,只是怕你冲动了,卿卿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好吗?”
时卿陷在他怀里,低垂眼帘,嗯了声。
…
这事过后,许青禾确实没了跋扈的气焰,加上外交部那边提交过来的罪证,证实魏安的死与她有关,以及艾克被她指使迫害龚黛的口供,警方将她依法处理。
时卿到花店买了束百合,同厉斯尧前往墓地祭拜厉老。
在墓园,他们碰到了厉希照跟厉漱母子两人。
厉漱穿一身黑裙,肃穆端庄,在一片绿岭之中也极为显眼。
厉斯尧朝他们走去,“姑姑。”
厉漱转头,“你们也来了。”
时卿跟随在厉斯尧身侧,朝她颔首,旋即走到墓碑前,把手中的花束搁下,也站在那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