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卿,你不也是没死吗!你凭什么还要这样对我!我就算有罪你没资格决定我的死活!”

许青禾歇斯底里吼着,嗓子都哑了。

同样的方式换到作俑者身上,此刻的恐惧,无力,何尝不是当初的她呢?

她了无波澜,“你会认罪吗?”

许青禾一怔,冷笑出声,“我认什么罪,你是想要逼我就范吗?时卿,如果你今天杀了我,那你跟我没什么两样!你的孩子乃至你的丈夫,家人也不会认你一个杀人犯母亲吧!”

她仍在赌。

赌时卿不敢真的杀她。

时卿面无表情,从头到尾的冷静,“放心,他们会理解我的。”

许青禾微微僵滞,转眼被人摁在地上强行捆绑住手脚,她边挣扎边哭喊,“时卿,你不能这样对我!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吗?我跟你道歉,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,你放过我吧!”

“好啊,那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时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俯身看她,意味深长地笑,“一,去跟警察承认你的罪行,该坐的牢还得坐;二,你如果运气好,摔下去没死,我对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。”

许青禾瑟缩,咬了咬唇“…我会去认罪,只要你放了我。”

“你确定放了你,你就会去认罪吗?”

她咬牙,“时卿,你什么意思,你不相信我吗!”

时卿笑了,“想让我相信你也可以啊,你告诉我,你究竟是怎么杀的厉爷爷嫁祸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