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就是必胜?”
“对呀,那天就是必胜发现你的。”唐暖揉着必胜脑袋上的毛发,又说,“必胜是女孩子,它平时很温和的,也热情。”
时卿伸出手去摸它。
必胜抬头嗅了嗅时卿的手,也没抗拒,坐在地上哈哈吐着舌头让她抚摸。
时卿笑了起来,“还真是呢。”
唐父听到动静,从帘子后走出,看到唐暖还把人带到了家里,愣了下,“糖糖,你这是…”
“时姐姐出院了,说要上门感谢您呢。”
唐父略微尴尬,不过来者是客,他倒也乐意招待了,邀请她进屋坐。
时卿坐在沙发上,除了家电,屋内桌椅柜子有很多都是比较老旧的,摆放的东西多了,也显得空间狭窄,但也有着一家子的温馨。
唐父带着一壶茶端上桌,“我们家里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招待,所以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时卿看着他倒茶,居然问,“对了,听糖糖说她母亲患有胰腺癌?”
唐父叹气,“是啊,两年前检查出来的,那个时候糖糖还在上高中呢,孩子她妈担心她知道后会影响学业,开始隐瞒着,后面还是被发现了。”
时卿低垂着眼,“原来如此。”
唐暖带着母亲从屋内走了出来,唐母两鬓染了白发,许是病的缘故,整个人憔悴无神,但面相温和,“这姑娘就是你们从山里救下来的吗?”
“阿妈,我带时姐姐过来看您呢。”
时卿也起身,“阿姨好。”
唐母摆手笑,“快坐下吧,不用拘束,她去医院照顾你这段时间,原本我跟她爸还有些担心,但糖糖跟我说过你待她很好,我俩倒也是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