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尧缓缓睁眼,视线里,她的脸依稀与时卿重迭,“卿卿…是你吗?”

许青禾应答他,“是我,你喝多了,我送你回去好吗。”

她伸出手搀扶他,在挨近那一刻,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令他刹那惊醒,将她推开,“你不是她!”

他拿起外套,脚步踉跄地走出会所。

到门口,他快要摔倒的时候,许青禾急忙上前扶住,“先生,你真的喝多了,你一个人不安全,我送你吧。”

说着,从包里摸出那瓶香水。

“厉总。”

偏偏有人打断。

凌睿从车里下来,疾步上前。

许青禾暗暗咬牙,将香水放回去,“不好意思,我看这位先生醉了,以为他是一个人,就想送他去打车。”

凌睿扶住厉斯尧,打量眼前的女人,总觉得有几分眼熟,但是印象里却没见过,“多谢了,我送他就行。”

凌睿将厉斯尧扶进车内。

许青禾看着车子开走,唇角勾了勾,“我们很快会见面的。”

凌睿将厉斯尧送到厉家,搀扶着醉醺醺的人下车,厉父听到动静,下楼接应,“怎么喝成这样了?”

他叹气,“夫人的消息没着落,厉总这几天心里压抑着呢。”

厉父叹气,让凌睿一起把人送回房。

到了卧室,两人合力将他放到床上,替他脱了外套,厉斯尧眉头皱紧,嘴里始终念叨着时卿的名字。

凌睿看着厉父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凌睿出门后,厉父望着儿子这副醉态,无奈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