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蔺。
姜伊宁愣了下,“她…她不是在化妆间吗?不对,婚礼为什么取消了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时蔺紧皱眉头,“她不在化妆间,厉老…也出事了。”
姜伊宁愣住。
医院。
经过抢救过后,医生宣布了厉老的死亡,厉父跟厉母都难以置信,连刚从现场赶来的厉律在听到死亡通知书的事,都愣住了,“怎么会这样…”
“医生,我父亲真的…”
“厉先生,我们尽力了,老人家生前脑部受到过重创,但这并不是致命伤,致命伤在胸口。”
是那把剪刀。
厉斯尧扭头走出病房,厉律一把拉住他,“你去哪!”
“去找凶手!”
“凶手?”厉律紧紧拽着他胳膊,“找出了然后呢,你爷爷是死在化妆间——”
“那也不可能是时卿!”
厉斯尧搪开他,眉眼满是狠戾,脖子上的青筋也都一一显现,“绝对不是她,她一定是被人带走了。”
厉母也走了出来,“老二,我也不认为是卿卿,卿卿不可能会杀人,她也一定是出事了。”
“厉总!”
凌睿急匆匆地赶来,气喘吁吁,“警方那边有结果了。”
厉斯尧捏紧双手,没说话。
厉律问,“什么结果?”
“警方说,剪刀上检测出的指纹,是时小姐。”
厉母惊讶地捂着嘴,“怎么会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