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茴,你做什么!”

似乎在吸入那阵香气的同时,时卿脑袋突然一片昏沉,意识变得模模糊糊,“你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
方茴踉跄后退,“对不起,我也是被逼的,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!”

时卿整个人倒在地上。

“你是什么人!”

偏偏有人在这时闯进来。

方茴脸色骤变,猛地转身。

厉老看到倒在地上的时卿,意识到什么,“你竟敢——”

方茴一咬牙,想要逃走,被厉老一把拽住,“你别走!来人,来人啊!”

她顿时心慌,心底暗想,难道那个女人骗了她!

她分明说了会有人支持!

绝对不能被抓到。

“放开!”

方茴猛地将厉老推倒在地,厉老身体本就不好,被她这么一推,整个人倒下后,脑袋直直地撞到桌角尖。

方茴见他没了动静,吓得捂嘴,匆匆忙忙跑了出去。

方茴跑后,一个穿着酒店保洁部衣服的女人推着车走到化妆间外,脸裹得严严实实。

她推开化妆间的门,看到倒在不远处的时卿,又看了眼倒在桌脚边的厉老,“那个方茴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不过,也好。”

她戴着手套,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刀走到时卿身旁,用她的手握住剪刀手柄,旋即再拿起剪刀走到厉老面前,狠狠刺入厉老胸口。

做完这一切,她将时卿弄到草布车上,推走,“时卿,厉斯尧,你们这辈子就憎恨着彼此吧!”

电梯刚缓缓关合,另一台电梯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