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尧蹙眉,确定是陆沉的声音,“什么事?”
“我摊上事了!”
陆沉说那天晚上他走后,他就喝断片了,第二天醒来发现在一女人的床上,“我以我的人格担保,我没有破处!我真的没睡她,但是她…她非要把这事儿赖我头上,我很冤枉啊!”
时卿从浴室走出来,“谁的电话?”
厉斯尧回头,对着手机那头说,“你过来帝景阁。”挂掉电话后,他才说,“陆沉打来的。”
时卿用毛巾擦拭着头发,“他遇到事了?”
厉斯尧走去衣帽间拿衬衫,“的确是遇到事了。”
没多久,陆沉来到帝景阁,摁了门铃,厉斯尧给他开门,他一进来就抱住厉斯尧痛哭流涕,“大哥,快救救我!”
厉斯尧嫌弃地搪开他,“有话进来好好说。”
陆沉坐在沙发上,环顾了眼这偌大的屋子,“你们这还有客房吧,要不你们收留我几天,我避避难?”
时卿刚要说话,厉斯尧眉头皱了皱,“想都别想。”
陆沉啧了声,“得,见色忘义的家伙!”
时卿端起茶杯,“你要避什么难?”
“我被一个女人缠上了!”陆沉说了那晚的事情,也懊悔,“我平常喝酒也是适量的,那晚上也不可能到断片的地步,按理来说我都醉死了也不可能跟她发生点什么,我还怕我醒来我腰子就不见了呢,所以我怀疑我被下药了!”
厉斯尧起身开冰箱,取出两罐汽水,自己留一罐,给他一罐,“下药?”
陆沉说,“我第二天醒来浑身不舒服,以前我喝酒也没有过这样的不良症状,所以我怀疑那酒有问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