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看到他眼神的变化,直奔回衣帽间,厉斯尧松了松领带,几乎没有犹豫,起身走进去。

时卿刚要换衣服,被他推门的动作吓一跳,捂着,“你出去!”

他笑,“晚了。”

“厉斯尧——”

他反手将她抵在落地镜前,禁锢住她双手,放她背对自己,低头吻着她与肩与背。

如同着了魔。

时卿身体颤栗,始终不敢面对镜子里的自己,似乎那堕落的模样,不是她…

厉斯尧掌心固住她脸庞,迫她直视着镜子里的人,唇抵在她耳边,气息闷重,“好好欣赏,卿卿,这才是真正的你。”

“不是…”

她几次几欲站不稳,被他臂弯托着,她此刻像是溺水者想要抓住浮木,却再一次被扑来的浪海覆没,反反复复,直至筋疲力竭。

厉斯尧转过她身,吻一寸寸往下,时卿知道他的目的,急忙制止他,“不可以…”

他轻笑,仰头看她,“有件事我想做很久了,卿卿,这次不要拒绝我。”

衣帽间内的温度逐渐升腾,交织的暧昧不断扩散,他们不曾有过的亲密,如今都有了,那也是她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感受。

欲会使人堕落,这话并不假。

当一切都结束后,厉斯尧抱着时卿走向浴室,将她放到浴缸里,时卿乏力地趴在浴缸边沿,脑袋一片空白,似乎还未回过神。

厉斯尧替她放水,瞥见她嫣红的脸颊,如同熟透了的苹果,没忍住笑,“怎么了吗,我的专属小女仆,是我伺候得不到位?”

“你…闭嘴吧。”

她趴回去。

什么专属小女仆,这狗男人真肉麻!

厉斯尧将她长发捋向后,低头要吻她时,她下意识抬手捂住他嘴,被拒绝,他没生气,眼里笑意反而更浓了,“连自己都嫌弃吗?”

她脸更红了,小声嘀咕,“你到底哪学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