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尧握住她手腕,抵在唇前,仰头凝视她,眼光像是将她整个人吞下,“那麻烦卿卿给我画个饼,什么时候饼吃完了,我再问你。”
她一噎,“无聊。”
厉斯尧将她放倒,覆在她上空,单手扯开领带,“无聊的话,就做点不无聊的事吧。”
时卿面红耳赤,双手抵在他胸膛,“厉斯尧…”
厉斯尧低头堵住她唇,没给她辩驳的机会。
窗外夜色浓寂,厉斯尧搂着怀中疲累得睡着的人,指尖拨开黏在她面颊的发丝,低头吻她眉心。
她嘤咛一声,不知道是梦到什么,嘟囔着骂他。
厉斯尧闷笑,将她摁在怀里抱紧,“晚安。”
…
隔天,厉斯尧来到公司召开会议,会议内并非是公司内部高层,而是凌睿找来的在医学界颇有威望的专家,博士等。
他们来之前已经了解了情况,不过,这类的事情在他们的职业生涯里基本没接触过,按照医学仁义上来讲,活体取眼角膜本就是禁止,十有八九没有可能复明的机会。
厉斯尧单手扶着额,听着专家们的谈论,陷入片刻沉思。
忽然有一位专家提到,“活体取眼角膜这种事,在医学界上是不可能发生,不过,东南亚倒是有过几例。”
厉斯尧眯眼,“东南亚?”
东南亚是最混乱的国家,尤其柬埔寨,缅甸,那边贩卖人体器官极为猖獗,很多游客在东南亚旅游,无故消失,基本就是凶多吉少。
那位专家说,数年前有一名游客到柬埔寨旅游,被人骗走,警方在一周后找到他的下落,但他的眼角膜已经被人摘除。他最幸运的地方,就是警方找到他时是刚好做完手术。因为那些人贩子的医用器备是劣质的,根本不如医院,一旦晚了一步,都有可能发生感染致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