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覆上她唇,吻得那样炙热,用力。
良久,她气喘吁吁,面颊绯红,唇瓣也微微红肿,娇嗔抱怨,“有你这么啃的吗?”
厉斯尧笑出声,“谁让我这么爱你。”
时卿推他,“肉麻。”
厉斯尧这才松开她,转身坐上车。
望着车子离去,消失在雪地,时卿也才进屋。
中午,时卿出门前往霍家,摁了门铃没多久,管家出来开了门,看到是她,也愣了下,“时小姐?”
“霍纪辰在家吗?”
“少爷已经有段时间没回来了,你找他吗?”
有段时间没回来,公司也不在?
时卿总觉得他应该是出事了,她着急问,“那您知道他去了哪里吗?”
“这个,我也不清楚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时卿看着管家的表情,确认他确实不知情,这下也不好多说什么,毕竟老夫人现在还在休养,倘若让她知道,恐怕也没办法好好疗养吧。
“没什么,打扰您了。”
时卿走后,管家返回屋内,老夫人坐在沙发喝茶,“是时卿来找纪辰吗?”
管家没隐瞒。
老夫人搁下茶杯,深深阖目,很久都没说话。
一周后,时卿在学院内图书馆研究论文报告,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起,她拿起接听,正是霍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