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周后就可以出院了,第二周过来拆纱布,到届时病人慢慢恢复视力,适应光明,注意平日的休息跟饮食,切记忌烟酒。”

“好,谢谢。”

厉斯尧在下午醒来,似乎眼睛有些不适,抬手的同时,被时卿制止,“不要动。”

“卿卿?”

“嗯,我在。”

他握紧她手,“在就好。”

大宝撇着嘴,“爹地,我跟弟弟也在呢。”

他怔了下,旋即笑了。

厉母带着便当进门,看到他醒来,“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,刚做完手术,别瞎折腾自己。”

他淡淡嗯,“有卿卿在,我不折腾。”

时卿一噎,把手抽出,“吃你的饭。”

他笑而不语。

转眼,二月初,刚好是到了拆掉纱布的时候,医生将纱布一层层摘除,让厉斯尧慢慢地睁开眼。

他眼皮颤动,缓缓睁眼,强烈的光线似乎有些刺疼了他。

反复地试了几次,才终于将眼睛完全睁开,浑浊模糊的视线,也逐渐清明,强烈的光感褪去后,映入眼帘是清晰的面孔,以及视野。

时卿凑上前,“能看见了吗?”

厉斯尧视线定格在她脸上,抬手抚摸她脸颊,“看见了。”

厉父转头向医生道谢,医生摆手,“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,能让患者重见光明,我们也高兴。”

厉父送医生出门。

时卿坐到床边,“有不适应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