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薄唇微微阖动,“一辈子跟我过?”
时卿反问,“你不愿意吗?”
厉斯尧胸口涨起,又沉下,抬手握住她抱着自己的手,缓缓转身面向她,“卿卿,不要骗我,如果我接受手术,我真的恢复了,你还会一直陪着我。”
时卿怔了下,抬头看他,这是失明后的心理作用吗?
她抬手抚上他脸颊,忽然笑了,“你都答应了我大哥,努力得到他的认可,你还想什么呢?”
厉斯尧将她搂到怀里,紧紧抱着,“卿卿,你这几天不理我,我怕你去找他了,就抛下我了。”
她嗤笑,手指戳着他跳动的胸口,“我去找宋闻医生了,他说你心理脆弱,看来是真的。”
“是很脆弱,没有卿卿,不堪一击。”
“那你做不做手术?”
他蹙眉,似乎在犹豫。
时卿踮起脚尖吻他,笑着威胁,“你不做手术,过年的时候我就找别人陪我看烟火。”
他一把搂紧,“不准。”
她低吟笑,“那你做不做?”
“做。”
他扣住她后腰,吻下来,见他妥协了,时卿环抱他脖子,回应他的吻。狭窄的空间里,氛围越发暧昧,时卿大口喘气,制止他胡来,“在办公室,不准。”
他委屈,鼻梁沿着她脖颈往下,“你先勾我的。”
她痒得缩脖子,咯咯笑,“你够了,不然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好在厉斯尧也没真的想在办公室胡来,放过了她。
凌睿进来后,看到时卿在,而厉斯尧此刻就跟换了张脸似的,不由松了口气,毕竟她没出现那几天,厉总脾气大得很,不顺心就骂人。
现在倒好,前妻在身边,就跟狗一样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