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,我们的人蹲了几天,但始终没碰到她出现。”

他脸上寒意更浓,“你代我去趟金兰苑地产公司。”

凌睿走后没多久,时卿便到公司了,推开门,看到厉斯尧靠在沙发椅背闭目养神,眉头没舒展过,面容深沉,复杂。

她抿了下唇,迈步朝他靠近,手才刚伸过去,他睁开了眼,仿佛又变了张脸,喉咙溢出笑,“是卿卿吗?”

时卿一怔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厉斯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埋入她发间,嗅着,“你洗发精的香气,这么早回来吗?”

她拨弄他纽扣,“凌睿没陪在你身边?”

“我安排他去做了别的事情。”

“你帮我澄清了谣言。”

厉斯尧掌心摩挲她脸颊,光滑,细腻,“我老婆跟别的男人被挂上热搜,我能忍得了吗?”

她正要说什么,厉斯尧手机响了起来,无意间瞥了眼,来电显示是厉老。

厉斯尧接听,而她也隐约听到那头的声音,“你看看,我就说那个女人不安分,我看你就是着魔了,非得这么向着她!”

厉斯尧轻笑,“我相信她就行,至于别人怎么想,与我无关。还有,您跟她的赌约还没结束,在赌约出结果之前您都无权反悔。”

厉老一噎,气道,“行,我不管,只要她做不到,你立马给我跟她断清楚!”

对方挂了电话,时卿没忍住笑。

厉斯尧眯眼,“好笑吗?”

她挨近,“厉斯尧,我突然觉得你有点可爱了。”

“你给你男人的定义是,可爱?”

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