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教授点点头,“下周有一节课,由你来担任演讲代表吧。”

李汉纳惊愕,“严教授,她昨天才刚申请的考研,凭什么让她做代表授课?”

“你不满意我的安排?”严教授皱了皱眉,面色严肃。

李汉纳咬着唇,“她哪里来的经验,不过就是仗着厉总跟她家里提供的帮助罢了。”

严教授笑了笑,“那行,我现在给你们一场考核,假设你们手里有100块,你们以每股100块合资购买某科技公司的股票,但一开始股票不断下跌,又很快反弹,上涨到每股140块,你们会将手里的股票全部出手吗?”

李汉纳看了眼沉默的时卿,嗤笑一声,傲慢地扬起下巴,“当然得出手,毕竟市场趋势本就不稳定,该抛的时候就得抛。”

严教授看着时卿。

时卿语气平缓,“我倾向长线投资,短线交易只会浪费时间与金钱,倘若在股市的震荡中选择动摇,人会更容易失去判断力,且盲目跟风,坚持自己才是持之以恒。”

李汉纳笑了,“你家有钱亏,可其他股民呢?若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想法,岂不是亏得倾家荡产?”

“李汉纳,选择投资标时是把自己当做企业经营者,而非市场分析师,我不乞求今日买股票次日就能赚钱,当买入股票时我会先假设明天交易所就会关门,几年之后再重新开启,恢复交易。任何一只股票,如果你没有把握能够持有十年的话,那就连十分钟都不必考虑持有。”

李汉纳一噎,可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,严教授缓缓起身,“汉纳同学,所以你现在知道你跟她的差别了吗?”

李汉纳咬了咬唇,没再说话。

从办公室离开,李汉纳疾步跟上时卿,像是故意的,往她这儿撞了下,她手中的备课文案也滑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