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母环抱双臂,“躲在这里做什么?”

“看爹地跟妈咪在一起噢~”

大宝也很小声地分享八卦,厉母左右手各拽一个,将他们拖走,“既然闲着,那跟奶奶逛街吧。”

两个孩子表情瞬间蔫了。

厉父手虚握成拳,抵在唇前轻咳了声,脸上充满喜悦,仿佛这个家,再次热闹了呢。

厉斯尧“眼疾”的事情登上各大新闻后,在跨年当天,记者们争先恐后集聚在帝天大厦楼下。

没多久,一辆劳斯莱斯泊在媒体的镜头前,闪光灯下,保镖将车门打开那瞬间,厉斯尧从车里走下,身上的灰色西装为衬衫、马甲、外套三件款式,风格肃穆,也不失矜贵,儒雅。

紧接着,时卿同他下了车,厉斯尧仿佛知道她就在他身边,她要扶着他时,他恰巧就伸出手臂。

镜头刚好捕获到这一幕。

保镖挡住了齐齐挤上前的记者,人是不能靠近,但也不忘伸长手把话筒递过去,“厉总,听闻您发生了意外,是与霍夫人涉案一事有关,对吗?”

“厉总,能否描述一下霍夫人案发当天的罪行,您是否受到过迫害!”

“听闻您前妻在案发当天也被绑架了,对吗?”

或许是因为提到“时卿”,厉斯尧脚步停顿,“谁问的?”

保镖将那名记者给拉过来,那名记者先是一怔,没想到他只是顺口提了句他前妻,就能得到采访他的机会,他咧着嘴笑,兴致冲冲,“厉总,有传言您眼睛受伤是因为您前妻被绑架,您救了您前妻才致使眼疾,这说法是对的吗?”

厉斯尧察觉到手臂一紧,也知道是时卿,他薄唇启齿,神态淡漠,“是听谁说的?”

现场突然一片出了奇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