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看不见?”
厉老愤怒道,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眼睛的事情了,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厉父上前劝说,厉老连同他一起骂,“还有你,我当初说什么来着,让他远离这个女人,你们倒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!”
时卿放下碗,缓缓起身,“厉老,厉斯尧出事确实是因为我,但我们也都是受害者,而触导这件事的人,您有真正的追究过吗?”
“你闭嘴,这有你说话的份吗!”
“该闭嘴的是您。”厉斯尧拄着拐杖起身,“我提醒过您许青禾的问题,您在乎吗?如果不是许青禾跟霍夫人连手,我会变成这样吗?”
“你…你说什么?”
厉老愣住。
厉斯尧笑了声,眼底却不见半分笑,“二叔安排她接手凌睿的工作,我就已经让凌睿查她了,她是霍夫人安排到我身边的,二叔常年不在家,不知道霍夫人的野心就算了,可您会不知道吗?您在停车场摔倒,许青禾出现得这么巧,您觉得会是巧合?”
这些话将厉老彻底噎得哑口无言,许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“许青禾的账我会另外算,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个女人,你们想在一起,除非我死了!”
屋内一片死寂。
谁都没想到,厉老会放出这么狠的话来。
厉父表情复杂,“爸,您到底要掺和他们的事情到什么时候?非得逼得斯尧离开这个家才甘心吗?”
“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认了她当干孙女,他们重婚,打我脸吗!”
归根结底,厉老还是看重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