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厉斯尧精准说出病房里放置物品位置所在,如果不是知道他眼睛看不见,她都怀疑他是装的。
然而她并不知道,在她睡熟期间,厉斯尧则自己在病房里瞎折腾了半天才摸清环境,大概能知道哪里有障碍物,哪里是门,以及洗手间跟床铺的位置。
时卿伸出手捧住他脸颊,迫他转头面对自己,“你为什么要做什么?”
厉斯尧覆在她手背,笑了笑,“只是想象正常人一样罢了。”
她愣住。
是啊,一个正常人突然间失明,谁都接受不了,而他也一样吧?
“厉斯尧,对不起。”
他顿了顿,顷刻抱住她,掌心摸索到她脸颊,轮廓及五官,指腹定格在她唇上,“卿卿,其实这样也挺好,至少,你会陪着我。”
她垂眸,小声嘀咕,“说得你好了就不会陪着你。”
厉斯尧定格住,好片刻,他压低声嗓,“卿卿,你刚才说什么?”
她从他怀里脱离,看着他,大声,“我说我会陪着你!”
“我好了,也陪着我?”
她别开脸,“你不想就算了。”
厉斯尧笑得越发明朗,仿佛守得云开见月明,那般喜悦,“那我们…还能重婚吗?”
“我的丈夫可不能是个瞎子。”
他笑出声,“我也不会真当个瞎子。”
此刻,时卿接到了时蔺的电话,她下床接听,“四哥?”
“卿卿,霍夫人已经被逮捕了,现在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她怔住,“被逮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