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深吸一口气,定格在窗外,“回去再说吧。”

时蔺听出她语气不对,也没逼问,“好,等你回来。”

抵达酒店,时蔺在门口接她,返回房间,给她泡了杯咖啡,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
时卿接过咖啡暖手,声音干涩,“厉老让我跟他断了。”

他沉默了下,看着她,“那你的想法是什么?”

“厉父跟厉母只有他一个儿子,我难道要让他为了我放弃厉家的一切吗?四哥,我跟他早就谁也不欠谁,其实我看得出来他有在改变,在弥补,可他越是这样,我越害怕。”

“害怕什么?”

她无声笑了,“害怕到头来是我亏欠他。”

时蔺于她身旁坐下,“卿卿,你真的只是害怕你亏欠他,而不是别的?”

时卿顿住,捧住茶杯的手紧了紧,小声,“我怕他哪天真的不要命了…四哥,也许我跟他是一开始就是孽缘。”

他笑了,“你才知道是孽缘吗?”

她不说话。

时蔺搂着她肩膀,“好了,你先好好休息,我晚点还得去趟医院。”

时卿点头。

时蔺下午就过去医院,她待在酒店,没时间情绪低落,以“六公子”的身份买入锦尚珠多数股份,占有56的股份成为控股股东。

与此同时,霍母接到电话后急忙赶回锦尚珠,助理将股份资料递给她,她阅览后,也极警惕,“查过了吗,他是什么人?”

助理回答,“查过了,此人是北城的散股大户,据说能靠投入小成本的股票狂揽几个亿,而且很多混炒股界的人都知道他“六公子”的大名。”

霍母沉思,能靠小额入股就赚到几个亿的,华国还真没几个能做到,只能说对方不仅对股市趋势摸得透彻,而且还有一定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