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言洲倒是笑了笑,“何须对一个小姑娘如此恶意揣测,折了黎家教养。”
黎家?
时卿皱眉,原来霍母是黎家的人。
霍母一噎,碍于齐言洲的身份,只看了时卿一眼,鼻息轻哼,踏入电梯里。
时卿没搭理,转头看着齐言洲,“谢谢。”
齐言洲绅士地朝她点了下头,“不客气。”
他与其他人先撤离。
时卿目送他们离开,不疾不徐走出商场,先前没跟霍母计较,是看在霍纪辰的面子上,如今,她若是再要整出什么事情,她也不管她是谁的母亲了。
与此同时,齐言洲的车子从她身旁经过,他无意扫向窗外一眼,时卿恰好坐上车。
能让厉斯尧与厉老背道而驰,不惜得罪姜家都要让姜川坐牢的女人,确实不一样。
…
时卿返回酒店,刚踏入玄关,一抬头,便见厉斯尧倚靠在墙边,他穿着浴袍,似乎刚洗完澡,身上水雾蒸腾,带着沐浴露清香。
“去哪了?”
她换上拖鞋,“跟白桦见了一面。”说罢,转头看他,“还见到了那位齐纪委。”
他怔愣数秒,眯眼,“你见到他了?”
时卿微笑,“挺年轻,绅士,谦逊有礼。”
厉斯尧抿紧唇。
对于霍纪辰,她评价是好的,现在跟一个刚见过面的齐言洲,她评价也是好的。
唯独他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