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尧这时也看着她。
她硬着头皮说,“他喝趴了,您背回去吗?”
“不就在隔壁吗?他要是趴了,你五哥背回去,实在不行,咱家别墅又不是没客房。”
时富贵此时已经倒上酒。
时卿抿了抿唇,搁下碗筷起身,“我上楼了,你们随意。”
厉斯尧望着她身影,眼底笑意深邃。
时卿回房后洗了个澡,待了半天始终坐立难安,静不下心,厉斯尧不至于真会逞强吧?就他那点酒量,喝茅台也估计撑不到最后,被灌醉也活该。
就怕老爹到时还不放过他,要真被灌出个好歹,时家可负责不起。
差不多十点,她寻思着也该喝结束了,刚出门,就碰到时珩从楼上下来,她上去问,“他被爸灌醉了?”
时珩啧了声,“差不多吧…”
“差不多?”
“我是没想到爸先趴了,刚送他回房,那姓厉的也才刚走,不过他估计也不行了,我想他应该也不会睡在里边吧。”
时卿皱眉,“你没送他回去?”
“他不让我送啊。”说罢,时珩看着她,“你担心他?”
时卿否认,“不是…”
时珩摊手,“反正也就住隔壁,走几步就到了,当然,如果他没醉的话。”
“他在我们家喝出去,真出事了,你担当得起啊?”她转身下楼。
时卿疾步走出院子,猝不及防,大门外昏幽的路灯下,伫立着一道人影,他衣衫不整,领带歪歪扭扭斜到一旁,领口敞开露出硬朗的胸肌。
厉斯尧指尖衔着烟,慵懒地抽着,光影微醺,他也染了不少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