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,“……”

他们上楼谈话有半个小时了,佣人都已经备好晚餐,大宝实在是饿得受不了,“妈咪,外公跟爹地什么时候下来啊,他们不下来我们是不是不能吃饭?”

时珩噗嗤笑,“你就只想着吃,能不能像你弟弟一样?”

小宝肚子咕咕响了起来,嘴上不说,但他也饿了。

时珩尴尬地咳了声,“再不下来,我们就先吃吧。”

“我还是上去看看。”

时卿起身冲上楼。

楼上半点动静没有,就怕真出事了,时卿直奔书房,在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。

她当即推开门,“爸——”

时富贵正捡起掉在地上的棋筒,白棋在桌角洒了一地,他不由抬头,“干什么?”

厉斯尧背对着门,拇指与食指间撵着黑棋,分析棋盘局势。

时卿到嘴边的话咽下去,“您…没事吧?”

“能有什么事,没看到我正忙着吗?”时富贵把散落的棋子都放回棋筒中,刚一激动,就碰翻了。

看到厉斯尧落子,时富贵急忙拿起白棋,“你小子就不能等等老子吗,下这么快做什么,急得投胎去啊!”

厉斯尧笑了下,“抱歉,那我下慢点?”

“你是看不起老子吗?”

连输几把,越想越不甘心,不掰回一局他就不服气。

厉斯尧是算准了他想赢一把,所以这局他放水了,时富贵这可高兴坏了,“我就是说嘛,我怎么可能一直连输,这下手感终于回来了,再来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