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尧在她面前驻足，抬腕看表，“这么着急回去吗。”

“我可没有时间跟你叙旧。”

他嗯了声，淡淡道，“姜伊宁应该把录音给你了。”

时卿从包里掏出车钥匙，“是给了，我倒还要谢谢厉总了。”

他像是看着她，又像是通过她看向其他地方，“那件礼服，你穿上倒也挺合适。”

时卿霎时怔住。

厉斯尧笑意更浓，“不过，还是没那件红色的合适你。”

“你说够了？”时卿掀起眼皮看他，“厉斯尧，不要总摆出一副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态度，你以为你做这些事情能改变得了什么吗？”

“卿卿，你可以不接受。”厉斯尧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完整的她，“但也不该否决掉。”

第386章 也许，你比我还要狠

时卿低垂眼帘，自嘲地笑了声，“你觉得我对你残忍了吗，可是厉斯尧，是你把我们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。你说得对，我不该因为过去的事情就否决你，毕竟那些事已经过了，也不值得了。”

厉斯尧握住她手腕将她扯到怀里，他们的身影映在车窗，像错落纠缠，分明近在咫尺，却也隔着山海。

厉斯尧拥着时卿的臂力收紧，埋在她发间，胸口也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一伏一沉，“所以选择放弃我了，对吗？”

时卿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在掌心，“我已经放弃了。”

偏偏，这一幕也被躲在暗处的苏瑶瑶拍了下来，苏瑶瑶看着手中的照片，冷笑，“我得不到的人，你也别想得到。”

厉斯尧抱了她片刻，将她松开，他扯开领带缠在手腕，喉咙溢出笑来，片刻敛住笑意，嗓音嘶哑，“也许，你比我还要狠。”

“或许吧。”

时卿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车，当车门关上那一刻，她按住钝痛的胸口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