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不知是谁起哄,推攘之中,有人用石头砸到她额头,尖锐的石子刮破她肌肤,火辣辣的疼痛。

耳边响起的,都是辱骂的话,整个现场混乱不堪,时卿脑袋嗡嗡的响,咬了咬牙,顿时心生怀疑,是有人挑事!

突然数名保镖闯了进来,将记者跟人群推开,厉斯尧迈步朝她走来,看到她额头上的伤,眼神阴鸷,扫向人群,“泰安工程的事故现还在查实原因,结果都没出来,是谁让你们来挑事生非的?”

记者面面相觑,这不是厉总吗…

他怎么来了。

人群里有人说,“还查什么结果,这事故明就是人为…”

“你是警察吗。”厉斯尧面色深沉,“就算是人为,那也是警察该查的案子,事故的凶手是她吗?既然不是,你们有什么资格向她讨说法,只因为她姓时?人命关天,你们不关注事故的发展却来为难一个无辜的人,再要闹出人命,你们又跟凶手有什么区别。”

人群霎时安静了下来。

只剩下老妇悲伤地哭泣。

时卿忍着额头的疼痛,迈步走向老妇,拉着她的手,“老太太,我能理解您的心情,毕竟我也是一位母亲。但逝者已逝,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结果,而我不否认事故与盛世没有责任,但我们不会让真相被掩盖,只有找出事故的主要原因才能还死者冤屈,我向您保证,不会让您儿子走得不明不白。”

老妇已经哭得无力,被亲属扶住,也几乎站不稳,厉斯尧示意身后两名保镖,保镖走过去与亲属沟通什么,将家属们带进公司。

没多久,警察也赶了过来,疏散人群,连现场的记者也都被赶走。

时卿两眼昏花,脚步忽然一晃,厉斯尧伸出手搂住她,将她横抱起。

她怔愣,在他怀里挣扎,语气也无力,“厉斯尧,你放我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