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笑了声,“比起我,你更可怜。”

话语也激怒了秦薇,“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回来,坏了我的好事,我现在早就是厉太太了!是你毁了我!”

“倘若你五年前没那么急躁,对我跟孩子下手,你早就是厉太太了。”

秦薇一噎,整张脸青白交加。

时卿走近她,“你说我毁了你,其实是你毁了你自己,你有这么好的王牌却还是打得稀巴烂,说白了,面对偷来的感情你没有底气,你自卑,所以才会畏惧我的存在。”

“你住口,住口!”秦薇捂着耳朵,不愿意听。

她附近靠近秦薇,伸出手摸到柜台上的针筒,“被我说中了,你不敢承认?秦薇,你的确是条可怜虫,说你是烂泥扶不上墙都绰绰有余。”

秦薇推搡她的同时,她握住针筒反手刺向她,但动作刻意慢了下来,秦薇很快制止住她的手,“你想干什么!”

时卿将针筒塞她手里抢夺,大声喊,“秦薇,不要执迷不悟了,你快放手!”

拉扯的过程,时卿握住她的手将针筒扎入自己手臂,警察跟时蔺推门进来,望见这一幕,立马将秦薇摁在床上。

时蔺急忙扯开时卿,她倒在时蔺怀里,呼吸困难,大口喘气。

他察觉到什么,拔出针筒,转头看向秦薇,“你居然敢害我妹妹!”

秦薇瑟缩,“不是我,是她算计我的,是她!”

“你知道注射空气到人体会产生什么后果吗?敢屡次谋害我妹妹,我时家会让你牢底坐穿!”

时蔺扶着时卿离开病房,秦薇被压制在床上,冲着她背影吼,“时卿,我恨你,我诅咒你跟厉斯尧都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