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灯后,陷入一片黑暗,厉斯尧臂弯搂着她,没再有所动作。

次日醒来,时卿走到卫浴间,只见厉斯尧在刷牙洗漱,他单穿一件灰衬,袖子挽到手肘,昨夜似乎睡得不错,看起来精神焕发。

厉斯尧目光揭过镜子看她,“醒了?”

她嗯了声,走过去拿牙刷,想到昨天的事情,“订婚宴上的事情,你不担心你爷爷吗?”

老人家身体不好,且昨晚的事,恐怕也是气坏了。

厉斯尧从背后抱住她,“他不需要我担心。”

吻她的时候,她避开,“我没刷牙。”

他吻到她唇角,“我不嫌弃。”

时卿,“……”

时卿洗漱好后下楼,厉斯尧的身影在厨房晃动,他单手叉腰,在煎蛋。

时卿环抱双臂靠在墙边,“方姨呢?”

方姨便是保姆。

厉斯尧回头看她一眼,将煎蛋放入盘中,“她放假了。”

时卿没说话,他端着早餐上桌,便到楼上喊孩子们,没多久,大宝跟小宝下楼,两人眼神迷蒙,似乎没睡够。

厉斯尧将他们抱上椅子,大宝忽然问,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,不是订婚了吗?”

厉斯尧替他卷起袖子,“没订婚。”

“那你不订婚了?”

他嗯了声,轻笑,“以后都不订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?”大宝半信半疑。

厉斯尧刮他鼻尖,笑出声,“真的,以后都能陪你们。”

时卿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一杯豆浆喝,门铃忽然响起,厉斯尧去开门,凌睿站在门外,“厉总。”

他示意凌睿到院子,时卿看着他们出门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