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畏惧看着放大的一张脸,牙齿剧烈磕绊,身体抽搐。

他直起身,越过秦薇扬长而去。

一辆宾利驶向清禾苑,凌睿说,“秦薇会妥协坐牢吗?恐怕她还是会垂死挣扎,选择到姜川身边。”

路灯交错的光影投在车厢内,厉斯尧面孔陷入浊白与昏暗当中,“她就算选择到姜川身边垂死挣扎也没用,姜川在碧海居涉及的那些灰色产业链,足够倾覆姜家。”

凌睿也觉得言之有理,她就算继续挣扎,最终的下场是坐牢或者死,都没得选择。

厉斯尧从车里走下,浓寂的夜色里,清禾苑仍旧灯火通明。

他摁响门铃,保姆开了门,怔愣,“少爷?”

他点头,踏入客厅。

保姆跟在身后,“少爷,您这是要留宿吗?”

厉斯尧将脱下的外套挂在手腕处,松了松领带,“留宿。”

保姆觉得诧异,但也不敢多问别的事情,他望向楼上,“孩子们睡了吗?”

保姆说,“时小姐刚哄孩子们睡下。”

厉斯尧上楼。

时卿洗了澡,坐在化妆镜前护肤,听到敲门声,她以为是保姆,起身去开门。

没等她反应过来,门外的男人迈入,虚虚实实地挨着她,“刚洗澡?”

他垂眸,她脸上跟发梢还湿漉漉的,一件单薄宽松的青色睡裙都藏不住曼妙身段。

时卿从他掌心脱离,走向化妆台,“你跑过来做什么?”

厉斯尧将外套挂玄关衣架上,“来睡觉。”

她动作一顿,合住面霜盖,起身,“那你睡。”

她让出卧室的意思。

刚走到门后,厉斯尧从背后抱住她,埋入发间,“联姻取消了,还怕别人说闲话吗?”

时卿没说话。

他转过她身子,“以后,不会再有人干涉我们,也包括秦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