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出，霍纪辰摁住她肩膀，“姜少在南城跋扈惯了，人人都给姜家面子不为难姜少。可姜少做的那点事情人尽皆知，姜家还能庇护到什么时候，尤其在京城。”

姜川脸色骤变。

就在这时，隔壁包厢出来的正是厉老跟厉斯尧以及姜局。

厉斯尧视线从她脸上一扫而过，看向霍纪辰跟姜川，眼神暗晦复杂。

姜局皱眉，看着自己儿子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姜川整了整衣襟，眼神瞟过时卿，“出来逛逛，就碰到霍少跟他的马子呢，还真是有情趣。”

厉斯尧无声无息，只是眼神寒了几分。

厉老也看着他们，若有所思，霍纪辰无视姜川，朝他微微颔首，“厉老。”

他也点头，“你奶奶近来可好。”

“她老人家身体安康，有劳您挂记。”

厉老没再说什么，同姜局离开，姜川啧了声，经过时卿面前时，竟伸手勾她下巴，“要不要考虑跟小爷我？”

时卿猛地推开他的手。

望着她一脸怒意，姜川满不在乎，刚要走，他脚下被什么绊住，趔趄一个向前，姜局听到动静回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
厉斯尧握住姜川肩膀，眼底笑意淡泊，“没事，伯父，姜二少没走稳，这京城的路不比南城平坦，姜二少得小心谨慎，切记别摔了。”

这句言外话，姜局是听懂了，深深地看了眼姜川，“给我收敛你的脾气。”

姜川咬了咬牙，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，对上厉斯尧带着意味的神情，似乎不好当场发怒，只能将他的手甩开，拂了拂肩膀，疾步跟上姜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