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,您别插手我的事情。”

下一秒,碎裂声响从书房乍现,管家闯进门,只见水杯在地面四分五裂,厉斯尧直挺挺站在那,额头青紫,被锋利的碎片划开一道浅薄的口子,近看,渗出一丝血珠。

“老爷,您这是…”

“滚出去!”

厉老怒视厉斯尧,指向门口。

厉斯尧从头到尾面不改色,拢了拢身上的西装,管家一脸担忧,停在门口看他从面前经过少爷,您的伤…”

“别管他。”厉老拿起氧气罩,反复吸气都无法平复,“他就是存心跟我对着干。”

管家低垂着眼,“老爷,少爷一看就是不想联姻,您何苦要逼他呢。”

厉老目光定格在窗外,很久,“他不想联姻也得联姻,由不得他做主。”

老宅门外,凌睿等在车前,见厉斯尧额头的淤青伤势,他疾步上前,“厉总,您没事吧?”

“没事。”他坐进车厢,抽出手帕擦拭额头渗出的血丝,“让宋闻把他师父找过来,给他调理。”

宋闻的师父是华国内颇有名望的老中医,院士级别,淡泊名利,极少接受媒体采访。能把他老人家请出山,不是钱跟身份能解决的事,更多是情面。

厉斯尧虽不喜他爷爷,但也是血缘亲人,不过是一把固执的老骨头,又较为守旧,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
凌睿联系好宋闻,回头说,“赵畅刚才给到消息,秦薇知道他回国果然联系了他,他没泄露被我们逮到的事,秦薇信他逃了。”

他疲惫地揉着鼻梁骨,“虽然他答应了条件,但他的话不能完全信,还是要提防。”

翌日,时卿带着孩子到老宅,管家汇报没多久,正从楼上下来,“时小姐,小少爷,很抱歉,老爷今天谁都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