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这下不敢了,点头,“好吧。”

厉斯尧下楼喊保姆拿退烧药跟体温计,折回主卧,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,好片刻,出去烧了壶热水。

没多久,他端着水杯进来,“先把水喝了。”

时卿掀起被子坐起身,接过那杯水喝了一半,想到什么,“我想见姜小姐。”

厉斯尧挑眉,“见她做什么?”

她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,“我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
她当众说是她推了自己,引起这么大的误会,她不在乎她自己的名声吗?

他接过杯子搁在桌面,“我说过她不会算计你,你现在信了?”

时卿不说话。

厉斯尧挨近,闷笑,“吃她的醋,看谁都像秦薇?”

她别过脸,“没有。”

厉斯尧握住她手背,指腹摩挲着她肌肤,“她并不想嫁给我,而我也不想娶她,我们只是合作关系。”

时卿愣了半秒,疑惑,“合作?”

“要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要帮我们,把你叫去泳池,是为了让我跟你有私底下独处的机会。”

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听到后边那句话,推开他的手,“我不想跟你独处。”

他笑出声,捏她脸颊,“那你想跟谁独处,霍纪辰吗?”

时卿也说,“是啊,我想跟他独处,他挺好的,比你好多了。”

“他哪里比我好。”

“哪都比你好,他没有伤过我的心,也不会让我难过。”

厉斯尧看着桌面的水杯,轮廓绷紧,直至保姆拿着药箱进来,“时小姐发烧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