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尧单手解开袖腕,“那我就辞去帝天董事长位置。”

秦薇惊愕,“阿尧——”

他为了时卿这贱人,连帝天这么大的公司都不要了?

时卿看着厉斯尧,眼底掠过一抹惊讶,心仿佛被什么裹住,有些闷沉。

厉老将茶杯摔得四分五裂,起身,“厉斯尧,我看你是彻底疯了!”

姜局欲言又止,但想到这始终是别人的家事,自己不好多言,姜伊宁则是无动于衷,仿佛看戏。

“您别忘了,我性子随谁,所以,您确定还要逼我吗?”

历代豪门长子,背负家族重任,在严厉的家教下,他们的修养,行为也都受到家族约束,越有身份地位的人,越重视家规。正所谓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

然而在厉斯尧身上,这些所谓的约束,起不到半分作用。

他随他父亲,物极必反。

厉老坐回沙发上,没再说话。

姜局将数据放桌上,扫向秦薇,“那就是你从中挑拨离间了?”

秦薇当即哭红双眼,看着厉斯尧,“阿尧,真的不是我,我真的不知道这项链上为什么会有我的指纹,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”

她明明把项链给了姜小姐,就算有她的指纹,那也会有姜小姐的指纹!

怎么可能只有她!

厉斯尧不动声色看着她。

只有冷淡,深沉。

时卿看向被击溃般定格在原地的秦薇,“陷害?那这么说来,你认为是姜小姐陷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