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犹豫了下,走过去了,唯独小宝没动。
厉老知道这小的对自己怨念深,意见大,所以也不强求,将手里的甜品给了大宝,“周末你们在曾祖父这里玩两天,怎么样?”
大宝回头看她,她点头。
“那好吧,妈咪会陪着我们吗?”
“自然。”
他让管家将孩子带去玩,随后看向时卿,“暑假寒假就经常让孩子过来,毕竟他们也是我厉家的重孙,总不能因为你跟厉斯尧离了婚,就不让孩子们认祖归宗。”
时卿听懂了厉老的言外话,无非就是在示意她绑着孩子抚养权,不允许孩子认厉家。
她笑了下,“从当年我被秦薇算计,差点流掉孩子,而厉斯尧没惩罚秦薇,我就想着厉家真的配得到孩子的认可吗?”
厉老敛住神色,审视着她,话还未说出口,保姆从门外走了进来,“老爷,少爷回来了。”
厉斯尧在保姆身后出现,身上肃穆的黑色西装如他一般清冷,他目光没有片刻在她身上流连,径直走向厉老,“您最近很闲,都开始插手公司的事情了。”
厉老将品茗杯抵在鼻尖,嗅着洞庭龙井的甘香,别有深意,“你丢了泰安工程的项目,还拱手让人,让帝天损失这么大,我插手又如何。”
时卿皱了皱眉,厉斯尧弃权了泰安工程的竞拍,厉老这是在不满吗?
厉斯尧看着茶炉上蒸腾的水雾,“您退休了,就该好好安享晚年,其余的事情就不用您操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