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当场变脸,“厉斯尧,你说话放尊重点。”

厉斯尧盯着她,眼神暗晦,“我说他,你心里不平衡了。”

“你有资格说别人吗?”她笑出声,“我跟你离婚是事实,你也没有资格干涉我跟谁在一起,少冷嘲热讽的。”

厉斯尧掸落烟灰,“作为孩子父亲,我有权干涉。”

时卿捏紧拳头,已经不想再跟厉斯尧做这些无用的争吵,转头看向霍纪辰,“霍先生,抱歉,我还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

霍纪辰点头。

她越过厉斯尧,当即走回餐厅拿包,这顿饭不想吃了,走时,厉斯尧在电梯拦住她,“你生气了?”

时卿搪开他,“我生什么气,你值得让我生气吗?”

厉斯尧将她扯到身前,“就因为我说了霍纪辰?”

她直视他目光,“厉斯尧,如果那晚没有霍纪辰,我就不会站在这里。而秦薇救了你,你都能对她重情重义,我说过什么了吗?那你又凭什么对我身边的人跟事指手画脚,你配吗?”

厉斯尧胸膛急剧起伏,风平浪静的面庞下藏着涌动的暗流,“时卿,你要跟他是吗?”

时卿略晃神,收回视线踏入电梯,“我跟谁,都与你无关。”

电梯门缓缓关上那一刹,她无意间与他四目相对,他眼底的消沉,黯淡,所有浮动的情绪如同海面掀起的漩涡,又在最后一刻被吞噬得无影无踪。

时卿打车回到家,经过书房听到时蔺与安娜打电话,说竞标的事情,安娜说了什么,他沉默片刻,“所以泰安工程是在盛世跟帝天做一个选择了?”

时卿紧抿唇,竞标在盛世跟帝天做一个选择,那盛世中标的概率就只有七成…

两日后,双子大厦开标现场就在国际商会的宴会厅,竞争公司除了盛世,还有京城的帝天以及其他公司。双子大厦作为泰安工程筹备了六年的项目,建立未来三角洲的新经济区贸易大厦,自然备受媒体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