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逮着我的人喊我秦薇,如果是秦薇母亲的债主,会连秦薇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吗?偏偏这么巧,他泼来硫酸,秦薇就推开我们?你送走她,我就被绑架?”

她红着眼眶笑,“如果我说这是秦薇一手安排好的戏,你会信吗?”

厉斯尧面色愈发深沉,半晌,没说话。

时卿了无波澜,也讽刺得很,“你怎么可能会信呢,毕竟谁会拿命挡硫酸呢,她多么伟大啊,是吧?”

她越过厉斯尧,走向房间。

厉斯尧从身后扯住她,掌心抚在她脸颊,“时卿,我会查清楚。”

她冷漠地拂开他的手,“不需要你查了。”

“时卿…”

时卿进入房间,即刻关上门,一道门将他们彻底隔绝。

厉斯尧返回医院,陆沉在走廊等着,“尧,你找到时卿了吗?”

他嗯了声,神色黯沉,“秦薇怎么样。”

“背部重度烧伤,刚做完手术出来,麻药刚过,已经醒了。”

厉斯尧没说话,摸出烟盒,又放了回去,他走进病房,秦薇趴在床上,哭着说,“阿尧,是我连累了你们,对不起。”

“泼硫酸的人,你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