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尧接过装着项链的首饰盒,“无妨,辛苦跑一趟了。”

“不辛苦不辛苦,您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对方朝鞋柜那双高跟鞋看了眼,默默退出房间,厉总绝对是跟前妻在一起吧,虽说有传闻前妻成了厉家义女,怕是离再婚也不远了。

厉斯尧踏入卧室,时卿躺在床上戴耳机刷手机,不搭理,感觉身后床垫陷下,那道身影倾近,她当即起身要走。

厉斯尧一把扯住时卿,摁在怀里,她抬脚踢他,他钳住她小腿往腰上一架,她僵住,耳机也在拉扯中掉落,“厉斯尧,你出去!”

“告诉我,生什么气。”

时卿呼吸一沉,没说得出口。

厉斯尧注视着她,眼里带着深刻激荡的感情,“是因为你以为我陪她在医院,你在意,所以,是吃醋了吗?”

她偏过头,眉头皱紧,“不是。”

厉斯尧掌心扳过她脸颊,迫她直面他,“那为什么生气?”

时卿心情烦乱,也被他问得不耐烦,“你管我为什么,我不想看到你,看到你我就来气,行了吗!”

厉斯尧在这一刻吻住她,她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,推不动,他体温炙热如火,连同她一起烧成灰烬。好片刻,厉斯尧让她喘息,抵在她脖颈,胸膛轻颤,“卿卿,晚上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
“我不…”

厉斯尧又吻她唇,不容她拒绝,“我晚上来接你。”

时卿,“……”

晚上七点,厉斯尧还真来接她了,她拒绝不得,没梳妆打扮,连穿衣都很随意便下楼。

直至车子停在了“夜煌”会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