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厮打他,“我不需要你来陪,你给我滚出去!”

厉斯尧扣住她身体,将她抱起,疾步迈入卧室把她压在床上,俯身,沿着她轮廓曲线一寸一寸地吻下来。

用最狂热,最用力的吻,试图挽回她。

时卿奋力抵抗,厮打着,“厉斯尧,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!一边伤害我又一边纠缠我,满足你的欲望是吗!”

她不甘,也有怨恨。

当初是厉斯尧说离婚,现在又是他纠缠,在秦薇的事情上他没给过她信任,却屡次三番来对她放肆!

他把她当成什么了?

是觉得,她还爱他,所以他就能肆无忌惮地来践踏她的心吗!

时卿在他怀里哭出声,感受到她的颤抖,厉斯尧臂力收紧,唇用力烙印在她额头,声音低哑,“时卿,是我错了,你恨我也好怎样都好,我都不会放了你。”

她没说话。

厉斯尧埋在她颈侧,深呼吸,嗅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,嗓音暗哑,“我会把她送走,卿卿。”

时卿怔愣,她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
可她不明白,他突然转变的态度究竟是因为什么,是查到了项链的事还是五年前的真相?

半晌,她喘着气,“你今晚发什么疯?”

“我很清醒,卿卿。”厉斯尧注视着她,那双深邃的瞳孔里,映着她娇俏风情的面庞,“我们不闹了,好不好。”

他眼底的灼热并未消散,能感觉到他在克制着,时卿抿了下唇,她走到今天受的委屈,伤的心还少吗?

她闭上眼,不看他,“从我身上滚下去。”

厉斯尧翻身躺在她身侧,手臂横在她腰上,虚虚实实搂抱着她,他唇鼻炙热的气息洒在她颈侧,“什么时候回北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