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穿了一条浅绿色旗袍,肩披白色印花披肩,她只佩戴了一对绿宝石耳饰,仪态清雅,落落大方。
虽然是厉家的“义女”,但她也是厉斯尧的前妻,这样的场合,她还是不太适应。
时蔺似乎担心她不自在,站到她身旁,“卿卿,紧张了?”
“没有啊,就是不习惯。”
“也就今天罢了。”
时蔺抬手揉她发顶,眼底满是宠爱,“过几日,我们就能回北城了。”
时卿点头。
此时,厉斯尧的身影在人群里乍现,炽白色灯光掠过他眉眼,颇为俊挺深沉。
他搭了件高级感的墨绿色西装与白衬,超宽的驳头更显大气,胸膛看上去更挺阔有型。
这类型的西装穿在壮年身上一般会显得油腻,难驾驭,但穿在厉斯尧身上,气质都变了,儒雅清冷,也显明朗。
可关键是,全场的男人几乎是黑西装,即便是女眷也都是更鲜艳的颜色,唯独他穿墨绿色,与她身上旗袍的浅绿相呼应,怎么看都像是情侣装!
时蔺视线落在厉斯尧的着装上,皱了皱眉,“厉总兴致不错。”
“是挺不错。”厉斯尧从桌面拿起一杯度数较低的香槟,淡淡笑,“毕竟前妻变成我义妹,我这个做义兄的能没兴致吗。”
时卿捏紧杯脚,没说话。
周围有宾客朝这边看过来了,在交头接耳议论著,“收前妻做义女,厉家的人到底会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