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老哼的一笑,像是对厉父说的,“看看你们惯出来的好儿子,翅膀硬了,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!”

时卿望着这一幕,拳头捏紧,她知道是她让厉父厉母难做了,心生愧疚,可要她放弃孩子的抚养权,她做不到。

“您若是执意坚决,我时家也不会让步。”

厉老不屑轻哼,“我知道,时家老二是个不错的律师,可若真打这场官司,你们时家真的有胜算吗?”

她略微僵滞,紧抿唇。

厉斯尧用脚扫开地上的瓷杯碎片,语气淡淡,“您若想让您的重孙恨您,您大可抢个试试。”

厉老皱眉,视线落在那两个孩子身上。

大宝躲在时卿身后,只探出半颗脑袋,显然刚才受到惊吓了,唯独护在时卿面前的小宝眉眼的凶色,年纪虽小,却透着一股狠劲。

“厉老啊,至于跟孩子这么大火气吗,我在外头都听到了。”

时卿怔愣,回头看向父亲同她四哥踏入客厅,大宝笑起来,“外公,四舅!”

厉老皱眉,“时富贵,你不在北城待着,跑到我京城来做什么?”

“自然是为了我闺女跟外孙。”

时富贵自顾自于沙发落坐,厉老眉头皱得更紧,“不愧是暴发户出身,没规没矩。”

“您有规矩。”时富贵看了眼地上的残局,笑了,“百年名门大户,以长辈之身欺压小孩子玩,看来也不比我这大老粗好到哪里。”

厉老冷笑,“厉家的孩子养在你们野蛮户,教养又能好到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