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尧站在门后,站了许久,一动不动。

时卿稳着步子走向第二扇防火门,拉住手柄那一刻,心底里四分五裂的感情撕扯着她,企图将她撕碎,寸骨不留。

在即将崩溃那一刻,她深呼吸,仰头将眼眶的酸楚强行忍回去,旋即走出去。

站在电梯前的孩子朝她跑来,“妈咪!”

时卿笑着迎向他们,“好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
“妈咪,那个男人有没有欺负你?”小宝问。

时卿摇头,“没有,以后都不会有。”

她带着孩子走进电梯,看到陆沉欲言又止,直到两扇金属门合上。

数日后,正逢厉老出院,厉母派车到酒店接时卿跟孩子,车子直达京郊一座复古气派的府邸。

保镖候成两排,厉母在门口迎接“卿卿。”

时卿走向她,“妈。”

“没事,有妈在,进去吧。”厉母拉着她的手,将她跟孩子带进庭院。

庭院古香古色,一砖一瓦,一亭一廊都极具传统规格,堪称名门望族不是杜撰,这宅子至少都有上百年历史,甚至还有独立的宗祠。

客厅装潢现代风格,但基本以雅致为主,不过多华丽的调调,却也奢华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