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薇哭得止不住泪,忽然捂着胸口喘气,厉斯尧迈步走向秦薇,将她抱起,对厉母说,“妈,你先带时卿回去,我回去再解释。”

他将秦薇带离。

从头到尾,没看过时卿。

时卿如同坠入深渊,彻头彻尾地僵住,尽管她知道这是针对她的一场局。

回到厉家,时卿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言,秦薇以假乱真的项链,指证她的欺骗,砸得她不知所措。

是她小看了秦薇的手段,厉斯尧让凌睿查到是秦薇救他时,她一如既往坚持自己不相信,也不屑。

但实际上,这次的算计她还是输了。

她不该盲目相信自己,甚至也不该盲目地让厉斯尧去查。

厉母会不会也对她失望了?

时卿焦躁不安,第一次涌现出这种无力感。

“卿卿,你没事吧?”厉母忽然坐到她身旁,态度似乎并未改变。

时卿的心颤动着,“妈,您相信我吗?”

厉母抚摸她头发,“妈当然相信,妈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时卿所有担心与焦虑,在厉母的安抚下逐渐平静。

没多久,厉斯尧才从医院回来,厉母起身问,“当年救你的人分明是卿卿,怎么会变成秦薇?”

时卿对上他的目光,那是从未有过的深沉,“妈,我让凌睿调查过,是秦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