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尧见她情绪激动,握住她手腕,“孩子没事,只是被爷爷接过去了,我现在过去找他们。”

时卿怔愣,她没见过厉老,但听到厉斯尧这郑重的口吻,她忽然有些不安。

尽管厉父厉母很开放,不是守旧派,但老一辈不同,对家族传承固蒂深根,在知道厉斯尧有儿子,是厉家的血脉,他会不会…

厉斯尧仿佛将时卿看穿,揽她入怀,吻她发顶,“别瞎想,你不愿意,没人强迫得了你。”

时卿没吭声,只是呼吸有些沉重。

厉斯尧放开她,旋即出门,她目送他离开的背影,垂在身侧的手拧紧。

厉斯尧的车抵达医院,保镖在走廊候着,看到他从电梯出来,颔首,“厉少。”

他踏入病房,一名老者坐在病床上削果,身旁是大宝跟小宝。

大宝回头,“厉叔叔,你怎么来啦?”

小宝也看着他。

厉老用刀尖插入果肉,放入口中,“儿子喊你叔叔,看看你这些年混得像什么样?”

厉斯尧松了松腕表带,止步在床边,语气很淡,“您将这两个孩子带过来做什么?”

“他们是我厉家的重孙,我还不能将他们带过来了?”

厉斯尧垂眸,“我跟孩子们的母亲离婚,抚养权在孩子母亲手里,您不该擅自做主。”

厉老审视着他,人虽老了,但眉眼依旧凌厉,“少拿这套唬我,你跟你前妻在北城纠缠,不就是为了孩子吗?”

厉斯尧眼神幽深几许。

厉老用枕头垫在腰后,“虽然你前妻是时富贵的女儿,但一个商人的女儿嫁入我厉家也算高攀了。”

“所以呢,您像用当年想逼我爸的手段一样,要逼我吗?”

他笑了,“你不是已经离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