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尧忽然将芋丝糕夹入她碗中,时卿想也没想,夹到小宝碗里,“你爹给你的。”

“我不吃芋头。”小宝夹给了哥哥。

大宝就是个大吃货,来者不拒,“你们不吃,我吃!”

用过晚餐,时卿便上楼了,佣人给她送来一套睡衣后,她将房门反锁便去洗澡。

夜幕深沉,无尽的灯火,为这黑夜披上绚丽衣钵。时卿洗完澡出来,察觉到窗台有黑影晃动,她蓦地一惊,难道遭贼了?

可这别墅里怎么可能有贼?

能猜到是谁了,时卿顺手拿起柜架上的瓷瓶,朝窗户走去,就在落地窗户拉开那一刻,她举起瓶子砸过去。

对方反应迅捷,避开,反手将时卿扣到怀里,笑出声,“你反应慢了。”

时卿从他怀挣脱,“厉斯尧,大半夜爬女人窗户,你要点脸?”

“我爬我前妻窗户,要什么脸。”厉斯尧拿掉她手里的瓷器,还掂量了下,“拿瓷瓶砸人,这么狠吗?”

时卿冷着脸,“你来做什么?”

他将瓷器放回原位,“来跟你叙叙旧。”

时卿干脆往门口方向走,门没拉开,他掌心抵住门,身躯挨近,结实的胸肌紧贴着她,“卿卿,我们聊聊。”

她眼眸没回头,“我不想跟你聊。”

厉斯尧转过她身,迫她面对自己,“还生气。”

“我没生气。”时卿平静的脸庞落入他眼里,“厉斯尧,你也没资格让我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