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蔺笑了,“行,”

时卿去挑了球杆,她已经很多年没接触高尔夫球,有些生疏,打出好几个都偏离洞口。

耐心被磨得快没有,一道高大的体魄忽然挨近,挡住了北向吹来的寒风,从背后环住她,握住她略显冰凉的手调整她姿势。

时卿刹那僵了半秒,猛地回头,厉斯尧那张英朗俊挺的轮廓在明亮中逐渐清晰,自那晚起,她有差不多十三天没再见到过他。

厉斯尧目光停在握着的球杆上,嗓音很低,“左手手臂,右手手心,杆头面要朝一个方向保持一致。”

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她额头,撩拨她发丝,略微的痒,直到头顶传来他的浅笑,“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

时卿回过神,胳膊肘推开他,“用不着你教。”

她走到一旁,离他远点。

厉斯尧不疾不徐朝她靠近,止步在她身侧,“为什么把项链还给我。”

“我不想要了。”她背对厉斯尧,将球打出去。

“那晚。”厉斯尧眉眼几分消沉,“我真没接到你的电话。”

时卿停下,回头看他,顿时笑出声,“那晚要是我等你接到电话,秦薇带你看到的场面八成就是我脱光了躺在那几个人当中了吧?”

他敛住神色,讳莫如深。

他不敢想象,她说的那个场景。

时卿从他身侧经过,厉斯尧握住她手臂,把她扯回,她没来得及抵抗,厉斯尧抱住她,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