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。”厉斯尧的气息在她耳边,烫得能烧灼她肌肤,“我难受。”

时卿没忍住,“你活该。”

他闷笑,有气无力,“我要是病死了,你会高兴吗?”

她看向别处,“不会死,顶多把你脑子烧坏了。”

厉斯尧的唇停在她颈侧,她痒得下意识缩脖子,“你别给我烧胡涂了!”

他嗯了声,将她抱得更紧,“烧傻了,你不能不管我。”

二十分钟后,凌睿买药赶来别墅,时卿开了门,凌睿将药给她,“时小姐,就麻烦您照顾厉总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
不等时卿反应过来,凌睿匆忙就走了。

她回头看向厉斯尧,走到一旁帮他倒了杯温水,将水杯递给他后,又取了一片药。

等他吃了药,喝了水,她用体温计给他测温度,现在是387。

厉斯尧这时黏过来,蹭她身上,“卿卿,我冷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生病的缘故,非常的黏人,跟大猫似的,时卿将屋内的暖气调高,但他还是觉得冷,她索性扶他回房。

因为摸不到开关,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将他扶到床边,倒在床上那一刻,他伸出手将她一同拽倒。

他的身躯像是铜墙铁壁般禁锢着她,推不开,“厉斯尧,别仗着你生病就能占我便宜!”

“我冷。”

他钻到她怀里,将她抱个满怀。

时卿凝视昏暗的天花板,深呼吸,跟一个脑子烧胡涂的人计较什么?

拉起被褥盖在他身上,他的轮廓在咫尺之遥,炙热的呼吸与她交融,四年的婚姻,她从未见过他生病的样子,原来他生病也会这么黏人。

窗外烟火映在玻璃上,随着一声声爆竹,忽明忽暗,时隔五年,这是她跟厉斯尧离婚后过的第一个新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