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礼物。”厉斯尧声嗓低沉,在她耳边勾着,极致诱惑。

时卿略微晃神,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“我都说了,不要礼物。”

他眼底漾着笑意,“我怕你吃孩子的醋。”

“谁吃孩子醋了。”她从他怀挣脱,迅速出门。

傍晚,时卿才带着孩子们回到家,大宝说了隔壁邻居住的是厉斯尧,时富贵一脸诧异,视线从报纸移开,看向她,“他搬到我们家附近了?”

时卿摸了摸额头,“这不是为了见两个孩子吗?”

时富贵若有所思,没说话,一旁的时珩啧了声,“他这是为了方便串门吧?”

时富贵撂下报纸,“串门,他想都别想!”

两日后,庭院多了块牌子:厉斯尧与狗不得入内!

时富贵还向佣人发了话,谁敢动这个牌子就开除谁,所以这两天,佣人在院子扫雪也都不敢去动牌子。

时卿站在这块牌匾前,总觉得摆在这是不是不太雅观,她犹豫至极,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。

一回头,她错愕。

厉斯尧视线掠过那牌子上的字,微眯眼,“你写的?”

时卿若无其事别过脸,“你觉得是就是。”

他把玩着袖子上的琥珀纽扣,“过年我一个人在。”

“你告诉我做什么?”

他笑了,“只是想告诉你。”

“无聊。”

时卿欲要进屋,他握住她手腕,“时卿,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
她回头,看着厉斯尧严肃的模样,显然是真有事,“什么事?”

“我好久没吃你包的饺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