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缠得更紧,“别人喊你来酒店要东西,你也会一个人来吗?”

言下之意因为是他,她才会来。

“厉斯尧,你别自恋!”

他闷哑发笑,“你嘴比我现在还硬。”

时卿被呛得脸发热,也发懵,从前厉斯尧不会这么明目张胆跟她开荤话,尽管在床上狂野善战,偶尔说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来,可不曾这般直白。

近段时间她才发现,厉斯尧不仅不要脸,还堂而皇之飙荤,似乎那晚过后,更赤裸坦荡。

但想到昨晚秦薇的话…

时卿脸色沉下。

“该怎么办?”厉斯尧浅尝辄止咬她嘴唇,眼神欲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
她冷笑,“能怎么办,你去找秦薇呗。”

提到秦薇,厉斯尧眼眸一沉,几步将她抱到沙发,覆在她上方,胸膛涨起又沉下,“我只找你。”

时卿推他,“起来。”

厉斯尧单手钳住她双手举过头顶,吻住她,空闲的掌心在腰间游走,他兴致浓烈,温柔既狂野,搓磨的情欲差点烧断了她理智,两人一触即燃之际,她喉咙挤出声,“厉斯尧。”

“嗯?”他声音暗哑,响应,时卿突然摁住他往腹下的手,“违背妇女意愿强行发生关系,三年起步。”

他戛然而止,幽暗的眸注视着她,窥探她真假。

时卿得意挑眉,“堂堂帝天总裁总不能真为了这破事把自己送进去吧?我二哥的官司,可从来没输过。就算你说我是自愿,但我一个弱女子又反抗不了,怕你气急败坏杀了我,为自保我只能配合。”